致清远的一封信

惠州发布 2026-03-25 10:27

阿清,在吗?

如果在,出来陪兄弟喝一杯吧。

别问喝什么,喝的就是“心碎”!

刚刚过去的“粤BA”首轮比赛,

咱们这对“东区难兄难弟”,

可以说默契得让人想哭。

阿清:

展信佳。

兄弟我跟你说哦,我在客场跟阿潮拼到了最后一秒,硬是被那颗该死的牛肉丸卡住了喉咙,75:77,两分之差,惜败!我这心里的痛,就像还没熟透的梅菜,涩得慌。

我回头一看战报,阿清你更惨。你在家门口摆好擂台,结果被揭阳那帮兄弟一顿猛攻,79:90,主场沦陷。

这不就巧了吗?同是天涯沦落人,输球何必曾相识!来,阿清,抱一个。今天我们不谈战术,不谈防守漏人,就谈谈咱俩这跨越千年的缘分。

阿清啊,其实阿惠我今天写这封信,除了想找你互相舔舐伤口,最重要的一件事,是要对你郑重地说一声:谢谢。

真的,这声谢谢憋了将近一千年了。

那是北宋绍圣元年(1094)的事儿了。当年我的偶像苏东坡被贬南下,可谓相当Emo。他路过你家的时候,去了峡山寺溜达。就在那儿,他遇到了你们清远的一位顾秀才。

你知道这位顾秀才当时干了啥?他简直就是我们惠州历史上最早的“金牌带货主播”兼“城市形象代言人”!

那时候苏东坡还没到惠州,心里正犯嘀咕:“岭南是蛮荒之地,会不会全是蚊子?”结果你们那位顾秀才,拉着苏东坡的手,一顿疯狂安利:“哎呀苏学士,您别慌!惠州好啊!那地方‘江云漠漠’有诗意,‘海雨翛翛’那是浪漫!最关键的是,那里有红火的荔枝,有便宜得跟不要钱似的黄柑,还有罗浮山的神仙气!”

你看,顾秀才这一顿“画饼”,直接把苏东坡给说馋了!苏东坡当即写诗感叹:“到处聚观香案吏,此邦宜著玉堂仙……恰从神武来弘景,便向罗浮觅稚川。”

阿清,你说我能不谢你吗?如果没有你们清远人当年这番“极谈风物之美”,苏东坡来惠州的心情可能就像上坟,而不像度假了。是你,在苏东坡还没见到我时,就帮我开了十级的“美颜滤镜”。这份情,我惠州记了近一千年!

说回现在,虽然首轮咱俩都输球了,但咱们的底气还在啊!

咱俩虽然平时看着不像阿深、阿莞那么高调,但咱们可是广东的一对“宝藏男孩”。

你是广东陆地面积最大的“大地主”,大家喊你“广州后花园”,但我知道你早就不是那个只会种菜的后花园了。你现在的广清产业园搞得风生水起,不管是新材料还是智能制造,都在闷声发大财。

我呢,也不差。身为“岭东雄郡”,我现在是“万亿GDP城市”的预备役,电子信息和石化能源是我的左右护法。咱俩一个在粤北扼守咽喉,一个在粤东守护海疆,就是广东版图上最稳的两个“底盘”。

当然,聊到咱俩最骄傲的地方,还得是吃和玩。

阿清,你知道吗?虽然你是“清远”,但你一点都不“清淡”,你是狂野男孩!你顶着“中国漂流之乡”的头衔,古龙峡、黄腾峡,那个水流急得哟,就像球场上的快攻,让人心跳加速。

我呢,是“半城山色半城湖”,闹中有静。我有巽寮湾、双月湾,还有惠州西湖。你是让人尖叫的,我是让人痴迷的。咱俩这性格,正好互补。

说到吃,那就更得Battle一下了。广东没有一只鸡能活着离开,而咱俩就是这群鸡的“终极审判官”。

你的清远鸡,是国宴级别,皮爽肉劲,天生丽质,仅白切就能打遍天下无敌手,号称广东鸡界的“扛把子”。

我的东江盐焗鸡,是客家人的智慧结晶,皮脆骨酥,咸香入味,主打一个“不管生活多苦,都要给自己加点盐”的硬汉风格。

我就在想,下次咱俩比赛,干脆别拼篮球了,咱们拼鸡怎样?你出一只清远麻鸡,我出一只盐焗鸡,摆在球场中间,谁先忍不住动筷子,谁就算输!

还有啊,你有英德红茶,那是连英国女王都点赞的“东方金美人”,茶汤红艳,就像你那晚不服输的眼神;我有罗浮山百草油和柏塘山茶,主打一个养生回甘,专治各种跌打损伤和赛后心塞。

虽然那晚我们“同是天涯沦落人”,但别忘了顾秀才那是怎么夸我的——“此邦宜著玉堂仙”。这里是神仙待的地方!咱们住在神仙地界,吃着顶级好鸡,这点挫折,也就是还没剥壳的荔枝——虽然皮有点扎手,但剥开全是甜头!

阿清,擦干眼泪,这才是第一轮。

周六你来我的主场,我带上惠州的东江盐焗鸡,你备好你的清远白切鸡。

咱们球场上碰一碰!赢了的吃鸡腿,输了的吃……

好了,不说了,我要去喝碗罗浮山豆腐花解解馋了。

永远念着顾秀才好、想吃你家鸡的

阿惠

2026年3月25日

32819:30

惠州VS清远

千年好兄弟,球场见真章!

来源:惠州日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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