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|维 辰
政府工作报告在介绍2026年政府工作任务时提出,启动新一轮“双一流”建设。话虽短,却会深刻影响无数高校、学子以及区域甚至国家的发展。
世界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建设(“双一流”建设)每五年一个周期,实行总量控制、开放竞争、动态调整。2016年开始首轮建设,目前已经实施两轮。2026年1月召开的全国教育工作会议就宣布,2026年将启动新一轮“双一流”建设,还透露了两个重要信息,一是“推动新增高等教育资源向人口大省和中西部地区倾斜”,二是“进一步强化教育对科技、人才的支撑,助力提升国家创新体系整体效能”。对此,可以从两方面看。
一方面,这是教育高质量发展的题中应有之义。
“十四五”时期也是第二轮“双一流”建设期,“双一流”高校培养了全国超80%的博士、超50%的硕士,承担了90%以上的国家急需高层次人才培养任务,建设成效显著。
同时不容忽视的是,优质教育资源供给还有提升空间。截至2025年6月20日,全国高等学校共计3167所,其中普通高等学校2919所,而我国“双一流”高校规模为147所,占全国高校总数约4.64%。布局方面,“双一流”高校一大半位于东部地区,许多中西部省份学生多、名校少,学生想要在家门口上好大学殊为不易,当地想培养、留住人才也不容易。趋势方面,我国人口总体上已经由增量发展向减量发展,高等教育学龄人口将在2032年达峰,教育资源面临着短期不足、长期可能有富余的动态变化。
新一轮“双一流”建设的核心举措是扩容,这也是最受关注的。但扩容不是“放水”,而是瞄准短板与弱项的“精准灌溉”,以此缓解优质教育资源供给的不平衡不充分问题,促进高教水平与人口分布、区域经济发展相适应。
另一方面,这也是支撑和服务中国式现代化建设的必然要求。
历次重大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表明,产业提升靠科技、科技发展靠创新、创新支撑经济持续繁荣和现代化,而其背后最重要的基础是人才和教育。当今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加速演进,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深入发展,围绕高素质人才和科技制高点的国际竞争空前激烈,对人才培养和科研组织模式提出新挑战。
无论是新一轮“双一流”建设被置于“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”的大框架下,还是“分类发展”与“特色突围”重要性进一步提升,教育部明确新一轮“双一流”建设要“推动研究型大学紧紧围绕科技创业和产业发展”“推动应用型高校对接区域重大战略,服务社会经济发展”“推动技能型高校办学能力高水平、产教融合高质量发展”,引导不同类型高校在各自擅长领域办出特色、争创一流,瞄准的都是提升国家创新体系整体效能。
既体现办好人民满意教育的“立地”意义,又体现回应国家重大需求的“顶天”作用,新一轮“双一流”建设,新在扩容,更在提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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